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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徵明的行书有多美,看他84岁写的10米长卷,通透舒朗,气息连贯畅快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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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靖三十二年,这年文徵明八十四岁,他书写下此作不为送人,也不为卖钱,更不是准备了厚礼来求,就是当天天气太热,没事干,然后手痒提笔创下此作行书,此作就是他写于八十四岁那年的行书《岳阳楼记》。

因为也是看其后落款写的小字而猜测的,他在落款处写到:嘉靖癸丑六月五日写此消暑,时年八十有四,徵明。

这卷行书展开来,纵在四十七厘米之间,而横长却多达近10米,八十四岁,一口气写完,没分段,没有一处败笔。

然而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写《岳阳楼记》了,这也可以解释什么叫熟能生巧了吧,我也是写书法十余年,但要做到这种一天写这么长的书卷还是做不到,哈哈,上班就已经够累了。

而他,八十四岁,一口气写完,据有记载的,他七十一岁一本,八十六岁还有一本,这些都是有保存下来的才记的,还有未记载的可能就不止这么多了。

先说这卷字的内容,原文作者是范仲淹,他书作于庆历六年,那时他在邓州,但是他并没有真正的见过岳阳楼,而他写这篇楼记是受邀而写,仅凭来人的描述和画卷,从而写下了这篇楼记。

中国文学史上最著名的一座楼,它的记,作者本人没去过。

那一年滕子京被贬到岳州,重修名楼,把历代诗赋刻在楼上,给老朋友写信,附了一幅《洞庭晚秋图》,请他写篇文章。

范仲淹就凭一幅画,凭想象和心境,写出了那三百六十八个字。

三年前他主持庆历新政,动的是整个官僚集团的利益,一年多就败了。

他被赶出京城,滕子京也是被人告了黑状贬出去的。

卡片显示的是其他帖,但点进去有多个版本可选,不单是岳阳楼记,还有明肃楼记!

所以「先天下之忧而忧」不是站在高处说的口号。

是 一个刚输光筹码的人,在边远小城的书房里对自己说的话。

「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」更不是超脱——恰恰是做不到,才要写在纸上,按住自己。

这两句话,文徵明抄的时候,我想他应该是比谁都懂。

他从二十六岁考科举直到五十三岁,才入宫做了官,但有意思的是,并不是他考到了五十三岁考中了,他没考中。

五十四岁才以岁贡生入京,做了三年翰林院待诏,又因朝中倾轧辞官回苏州,此后再没出去。

抄这卷字的时候,他回苏州已经二十七年。

范仲淹不在岳阳楼,在邓州。

滕子京不在朝堂,在岳州。

文徵明不在中枢,在苏州。

三个人都被挪到了边上,却写出了最中心的东西。

这才是这卷字动人的地方: 它不是一篇名文的漂亮抄本,是一个被时代挪开的人,隔着三百年,认出了另一个被挪开的人。

再说字,转折处方笔多了,棱角出来了,不再绕得那么圆。

起笔有时露锋直接切进去,收笔多半往回一收,把力气掖住。

笔走得沉,有的地方按得很重,墨浓得发亮;

有的地方笔里墨干了,擦出丝丝白痕。

枯处见骨,润处见肉。

结体也宽了,架势大,一个一个坐得很稳。

稳里有小心思:同一个部件,有的收得紧,有的放得开;

字的姿态略偏一点,偏得不多,刚好让整行活起来。

每行大约五个字,行距疏朗,从头到尾一个节奏。

十米长卷难不在开头,在第七米、第八米——手会酸,气会散,注意力会掉。

写到后面还能和开头一样匀净,这不叫技术,叫定力。

学来的清劲也好,温润也好,都是别人的东西。

这卷字里真正新的部分,是他自己的松弛。

年轻时写字,是在证明自己能写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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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了以后写字,是在确认自己还在。

卡片显示的是其他帖,但点进去有多个版本可选,不单是岳阳楼记,还有明肃楼记!

这卷字后来入过康熙年间王鸿绪的横云山房,是目前国内仅见的文徵明《岳阳楼记》行书真迹。

2021年拍卖成交七百一十三万。

数字是市场的语言,跟字本身关系不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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